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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Mahasi毗婆舍那實修法要》16.心的荒野

資料出處: 
Mahasi毗婆舍那實修法要

16 心的荒野

經藏是佛陀對各種各樣、不同的背景的人的開示。它們最初是口耳相傳,過後才有記載,展轉流布。

經藏內容數量龐大。這裡採用的是來自《中部》。經名是《Cetokhila Sutta》(心的荒野經)。“Ceto”或者“ceta”有時也作“citta”,它的意義是心。“Khila”意義是硬結、硬度或者剛性。土壤是肥沃的,但是表殻又乾又硬為時已久,堅硬度就好像這種寸草不生的硬土。在普通慣用的語言,描述這種性質的替換的字是傻瓜、愚蠢、愚昧(頭殼硬了)。

Cetokhila 的翻譯是「心的荒野」(the Wilderness of the mind),相當詩意的翻譯。但是,語意上它是表示沒有感覺,或者心的硬結(心處於不工作狀態)。它反映了頑固,不接受…等等。

當佛陀開示這一經時,他正在名為舍衛城,向比丘們講開示。他清楚明確地指出,禪修沒有多大增長的原因,他的建議和講解,在此陳述地非常清楚。佛陀告誡諸比丘,:「諸比丘們,任何人不能拋棄心的五種硬結(以下譯為「心的五種荒野),因此沒切斷心的五種枷鎖,修行是不可能增長,遑論力行教法,嚴守毗尼。」

達摩(Dhamma)是教法,毗奈耶、毗尼(Vinaya)是戒律。它真正的意思是,修行的成功和實踐在於達成證悟,那是清淨和證達最高的果位。如果不能棄置心的五種荒野及枷鎖的話,禪修要有進展是毫無可能的。

■ 心的五種荒野

前四種是關於懷疑,第五種是關於心的忿恨。

心的第一種荒野,正如經中提及,是當你懷疑,沒有辦法下定決心(修行),對自己的指導老師沒信心。因此,心就不會信受奉行、精進不懈。

第二種荒野是對於佛法的懷疑。第三種荒野是對僧團的懷疑。第四種荒野是關於訓練的懷疑。

因此,前四種荒野是來自缺乏信心。當懷疑的懷疑出現時,那裡就沒有信任、沒有信心。沒有信心,就不會全力以赴,精進不懈。這是可以理解的。因為如果你不相信你是在做什麼,將不會全心全意去做;要力爭取得高度的進步,必須做許多努力。

一個人在他剛開始禪修時,是否會進步,取決於個人的努力。當人們問我:「尊者,我為什麼不進步?」我會問:「多久禪修一次?」通常的答覆是:「喔!一個禮拜坐一小時。」我會問:「煮沸一壺水花多久?」答覆:「大約二十分鐘。」我再問:「開水要多久才會冷卻?」答覆:「要一天吧!」我再問:「你有多少時間是帶有煩惱心的呢?那你認為煩惱的減少要花多久?」

這只是一個明喻。理解的人知道,在你要有小小的進步之前,必須做許多努力。如果你每天看著自己有點小小的進步,應該是很歡喜的。讓我們一個個地來看這些要素。

1.懷疑,不確定,對導師缺乏信心

這裡提及的導師指的是佛陀—正等正覺—,釋迦牟尼佛,在菩提迦耶(Buddhagaya)的在菩提樹下,完全證悟的人。你很自然會去想:你怎樣知道他證得最高的開悟?你怎樣能對佛陀有信心?我們並不知道,即使他真的是佛。即使在佛陀時代,實際上認識他的人,對他也沒有信心,直到佛陀講開示,人們聽了並且獲得證悟,有信樂,變得深厚、信解中行。譬如,五位苦行者,他最初的五比丘弟子。

佛陀證悟後,到鹿野苑為他們說法。最初,他們不願意承認他是正覺、導師,因為他們認為他已經放棄苦行,安於放逸。因此,他們對並他沒有的信心。他們說:「你禁不住人間的苦行和痛苦,你怎樣能證得出世間最高境界?」因此他們並不信奉他。當然,故事發展下去,他勉力完成,使他們信賴佛陀。當他們聽從教法證悟了,才信心至極。

所以,連有器量的人,值佛出世,從佛學,也不容易信仰歸命。真的不容易領會、解佛心。佛心非常心,是智慧。但是,如果我們正念覺知,如果我們研究佛理的話,我們能夠一窺其奧。

2.懷疑佛法或教理

信任或者信仰佛法教理,才是最重要的。教理在此指的是較偏向理論的部分,聖典義理從聽聞中獲得。教法就實踐面而言,是關於四道果的修行或者訓練。佛法並不是我們所能容易理解的,因為它是非常深奧的。真有淨信,我們就得深入經藏,身體力行。當我們發現,它真的有效益,真的能帶來有利益、結果,然後信心才會增長。在更較泛論、較浅的層次,信心指對良善和清淨起信念、信仰,是有一條道路引導而致。如果我們學習佛理和閱讀,我們會發現,它與這樣的一條道路是一致。最初信心和仰是必要的,激勵我們修行,我們才會增長。

3.對僧團的懷疑

僧伽是指的出家眾的共住團體;較特殊的是聖伽藍,證果入聖的出家團體。他們是那些修行聖道,弘化聖教,證得證果位的聖出家眾。只有在他們證了果位,才能滿意地、滿懷信心,領導其他人走向聖道。然而,我們不知道誰已經悟道,所以這很難。

但是我們可以在某些程度上,從行為上來判斷,這個人的言論、教法,他是否精通義理?對僧團的信心較通常的理解是:有信心,人們是可以證悟的,能夠證悟無為法,有那種永恆的法喜。經由修行,你也能取證達到那種境界。有了最初的淨信,修行得到結果,解心仰心,真實增長。

4.對修行本身的懷疑

不老實修行,只是想啊想,當然會有無止境的問題在。許多教理和經驗的描述,只有當你實修才會出現。只有當你做了嘗試時,努力過,透過禪師的指導,獲得經驗和進步,你才會從實修和訓練中獲淨信。

所有這些活動漸次引向教義。首先,你必須對自己有信心。你必須對良善、真實的事物有信心。必須能尊敬教義,長遠修行,以獲結果。一旦有了成果,懷疑就會被擱置下來,你就能全心全意地努力。

在沒有佛教流傳文化背景的國家,懷疑真的是修行的絆腳石。在佛教國家,虔信可能是盲目的,但是如果方法是正確的,能夠以淨心接來受,那禪修會給修行人定力,智慧也會隨之而來。但是如同我所說的,它是有危險性的,如果你找錯老師的話。你可能會被困住很久。

並沒有要求你對三寶及禪修訓練要有完整的信心。並沒期望你應該相信、活塞硬吞有關連的一切。可是,我們建議你要謹慎地接受東西。小心謹慎,多方嘗試。如果你有顆清明和開放的心,如果你真的有心求進步,在心靈上改善自己,沒有任何預設立場、偏見,真誠用心,努力求法;見不到正法,那是不可能的。

我們必須考慮到個人的習性。有些人跟義理較相應,有些人則趨向信仰層面。

重點是:放手努力得到成果前,你必須要有足夠的信心、淨信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成果會出現,只有在那時,你真的看見自己的努力,一心一意投入禪修,真正的結果才會到來。為什麼?因為第一,當你投入更多的努力,也就是意味著你投入更多的時間。假以時日,自然會開花結果。

5.忿恨

在前面四種硬結,心像硬岩,法不染心,沒有足夠的信心,只有太多的懷疑。無論什麼出現在心就起質疑,「真的是這樣嗎?有涅槃那樣的事情嗎?為什麼我必須要觀痛觀那麼久?」…等等。禪修指導也聽不進去,因為他不想要接受它。

當一位比丘在神聖僧團中生氣、擾亂其他師兄弟。他對他們充滿怨恨、無情,他的心並不喜好其它人。第五種硬結,跟你對佛法沒有淨信無關。而是,有忿恨在,心平靜不下來。當僧團裡的同參道友,試著他建議,他生氣不能接受。

憤怒跟驕傲非常有關的。首先,當一個人有許多怨氣時,不會接受任何建議、幫助。第二,憤怒本身造下許多不善業,會障礙一個人的修行。例如,憤怒通常導致許多像壓力、疼痛和緊張那樣的疾病。

當你對他的同參道友生氣,要特別注意的是後果。如果這位同參道友是個誠實勤勉的修道人,對這種道人起惡心會障道,妨礙自己的修行,特別是如果對方是已經證道的人。根據論書,自己處境危險,被堵塞。只有去除怨恨,並親自向對方懺悔,自己的修道才理得開。這一點很重要,要記住!

當心裡有許多怒恨時,它引起許多嫌惡、排斥。由於業力,有許多負面效應,難以受法。最後心平靜不下來。因此,他成為一個很難纏的禪修者,難以處理的人。

■ 五種枷鎖

即使我們有足夠的信心、虔信,無瞋來受法,另外有五件事會障礙進步。心有五種枷鎖。這五種束縛就像握緊的拳頭一樣,把心抓的緊緊的,無法自由。你沒有信心,你說「對」,這是好的,但是你不能動彈不得。你被牽制。你被用鏈拴住了。

1.感官欲樂

當一個人執著感官上的愉悅,這是很難在修行的過程中有進展,因為他會一直想回那種感官欲樂、舒適。

我記得,我第一次去仰光 Mahasi 禪修中心時,我注意到有很多臭蟲。每個人都在抓臭蟲。禪修時覺得身體發癢,因為被蟲咬。因此,不禪修了,大家專心在抓臭蟲!

不小心的話,你會開始迷失在感官欲樂上。最明顯的是食物了。小型禪修中心提供的食物不太好,甚至會很慘。因此,如果你不習慣的話,就會開始想念家裡好吃的東西。西方人想念他們的家鄉口味。他們想死了乳酪、冰淇淋、蛋糕、所有的乳製品。有天,我們在 Mahasi 禪修中心過耶誕節。那些西方人很想過節,決定在禪修中心舉辦耶誕派對。他們攤錢買了許多冰淇淋聚餐。第二天,禪師召喚,把他們痛罵一頓。為什麼?因為他們應該禪修的,整天要坐禪、走禪、坐禪、走禪、觀腹部上、下,但是他們反而去吃大餐。

感官欲樂會阻礙你禪修。即使你推推拉拉,把你自己弄進一家禪修中心,觀脹、癟、坐、觸,或者任何的目標,你將發現,在多數情況下,主要妨礙你修行的是感官上的欲樂。

禪修有五種的障礙(五蓋):欲欲,瞋恨,昏沈睡眠,散亂和追誨,懷疑。昏沈睡眠主控了禪修營的最初幾天,然後它清淨明朗了,隨後是散亂。

如果念頭強的話,它生根在忿恨或欲欲兩者中任何一個裡。不是很多人會有很強烈的忿恨,至少我所熟悉的馬來西亞禪修者中並不多。他們的主要障礙通常是欲欲。一大早他們就想念食物,他們想死了熱咖啡。厭煩了,就想起家裡的錄影帶節目秀,所有里里雜雜的事情。心煩了,他們就想些有趣的故事,或者要做的事情。全部這些受感官欲樂影響。你要真的能離欲,就不會擔心所看見的、聞到、嚐到、觸到或聽到的事物,只要有些正念,心思將能集中。

想想看。你在禪修期間為什麼要想那麼多?你在想什麼?經常是因為你感到厭煩。心不喜歡枯燥無聊。它喜歡有趣的東西,因此它流連在故事間,找點事情做。所有這些活動,通常是以感官欲樂的追逐為中心。那就是為什麼,你要做點準備,來禪修營前預先做功課,心澄靜下來,你就不會東想西想。

2.對身體的執著

首先,當你執著身體時,你就不能超越它。第二,你會很受不了痛。你經常會發現,不能看透痛,那是因為你對身體的依戀不捨。

例如,腿痛的感覺。經常是當痛變得越來越強,那你就會放棄去觀它。倒不是因為太痛了,而是因為執著腿。或者,你認為腳是你的,如果坐太久了,腿會出毛病,再也不能走了。這種恐懼或者關切,出自於對身體的不能捨離。如果是其他人的腳,你只要觀照痛,那你認為這對你會有影響嗎?至少你將不會這麼關心。

有次我正在禪修,那裡蚊子很多。當一隻蚊子叮你,許多念頭就頭腦裡轉啊轉。一開始就想癢、癢、癢。它只是有一點點癢。但是,當你對身體很依戀的麼時候,癢好像變得很強。然後你就會開始想,或許那隻蚊子是瘧疾帶原、或許那隻蚊子有登格熱、或許它會好一點吧。嗯!我把蚊子趕走,或許我就能專注得好一點。執著一來,你就再也不能禪修了。但是一會兒過後,就決定,因為那裡在癢,好像不能夠集中注意力了,就不再觀照癢了。其實可以試著觀,「手、手、手」或「腳、腳、腳」或「鼻子、鼻子、鼻子」。

透過對癢的觀照,就不會有偏向依戀的趨勢。以那種方式,你看你的手、腳,好像無關於己。那時候,你會覺得你的手或者腿好像不是在你身體的一部份。當你那麼地觀,癢在手上,但它不會干擾你。它愛怎麼癢都沒關係,因為手不是你的。但是,當你動念頭的那一剎那,寶愛自己的手,那就不能正確地禪修了。你不能恰當地觀手。然後你應該想想,「癢有那麼嚴重嗎?」,你不會因為癢而死。它有點像搔癢,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羽毛來搔你。它只是一種感覺。

寶愛色身,你就不能超越它。那表示你被拴在「身體」這個概念上了。以較深的形式禪修,你必須放下一切,關於身體,手和腿等等。如果你能放空它們,那你就可以直接進去心門,那這個定力就深了。

例如,你觀脹、癟、坐、觸等等,你最後經歷到風大要素,移動的特性。只有當你能專心於移動的特性,你才能經驗三共相,開展內觀智慧。但是,只要你仍然堅持對身體,手,腿等等,你就不能經驗三共相,開展內觀智慧,因為究竟法並不會跟概念性的目標共存。因此,如果一個人依戀不捨色身,他不願拋下身體,那麼當他一發現身體(形狀的感覺)沒有了,他會嚇壞,就不能超越它。

對身體的執著,較常發生在當人們看待物性的身體時,他們會把身體當作為究竟真實法、當作為他們自己。

3.對外在事物的執著

論書把它定義為對外在事物,譬如對財產以及人的依戀。你不能捨離財產和人,執著會在心裡。首先,你不能放下它們,認真的禪修。

第二,執著防礙你全心全意地放下各種條件因緣,心就不能無牽無掛地去體驗無為法。當我們說,例如,目前我們對任何人沒有憤怒(或者執著),那可能是真的。但是它確實在那裡,在我們的心靈深處根深蒂固。如果它特別強時,每當我們想進入更深層的禪定及智慧,這個不捨就會擋路。

這解釋了為什麼有時當人們禪修時,許多潛伏的經神疾病可能會出現。通常他們不會遇到這些,但是在禪修時,神經病可能會浮現,騷擾並且把事情搗成一團亂。

那就是為什麼,在佛法和戒律上,修行要能精進不懈,獲法益,最好的做法是出家。僧侶沒有任何財物,不必擔心任何事情,他們只要日復一日地禪修、活著。成為一個僧侶,行動上表明了你準備修行到死。過去、未來,憎愛莫相關。你只要保持觀照每個剎那。那是出家眾的實際作為。你不必擔心財產或者其他人,只有關於修行來出離煩惱。因此,沒有什麼可以綁住你的心。

4.好吃懶做

《中部》裡的《心的荒野》,經裡的故事人物,看起來他吃的多,直到肚子鼓鼓的,又貪睡,懶洋洋地打盹,心不求精進努力。吃太多了,然後就躺下休息,就睡著了。一點精力也沒有。

當然,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應該休息。我們可以休息。但是睡眠,經典裡有提到,應在中夜時分的四個小時(晚上十點到清晨兩點)。其他時段,我們應該每個小時都要努力認真地過日子。當然也要暫停下來淨身,小參報告前要先淨身的。過堂時間到,你必須用飯食。但是,在做這些活動當中,你必須要有正念,跟上你的禪修目標。

要把心往上拉高,需要很大的努力或者能量。在東方的那些禪修中心,你可以看出人們怎樣的認真努力。儘管如此,這也只出現在有聲望的禪修中心,在某些經驗豐富的禪師指導下。在那裡,大家真誠用功,全力以赴。在這些地方,過堂後,大家並不懶洋洋地休息。他們沒有一丁點藉口,進入寮房休息。在這些地方,他們不願意去睡。他們渴望力爭向上。他們認為睡覺是浪費時間。時間是如此寶貴,時間如此令人驚嘆,必須被充分利用。修行應該是這樣的。

在早期,大家投入的精力比修定(寂止禪)更多。例如阿難尊者,他是非常地努力,徹夜禪修,直到他必須躺下稍作休息,但是不熟睡,他開悟成阿羅漢。

此外,蘇那比丘被迫地走。他經行直到腳變得非常脆弱。他依然經行,血濺在路上,就像有人在那裡殺牛。那是早期佛陀時代,大家用在努力修行的程度。

另一個經典上的故事,有位比丘,在夜晚經行,到了他不能再走。因此他改用爬行來禪修。當他在夜晚做爬行禪修時,獵人以為是隻鹿,就開鎗射擊他。當比丘被射中時,他觀「痛、痛、痛」。這些故事,用來激勵我們要更勤勉禪修。

5.執著天福

這故事看起來像,有個人過神聖的出家生活,他激勵自己成為梵天。以著他的德行、持戒、過聖潔的生活,他努力成為一個大梵天,或者成較小的天人。因此,他的心並不趨向最高的開悟。在這第五個枷鎖,心被啟發了到較低的層次,他有斬獲,但不是涅槃去證達道智、果智開悟的心。他攀緣修行道路上的種種,身體、感覺、道德、定力、內觀智慧,但卻偏離了開悟的目標。因此,心很會攀緣。當你依戀低處的種種現象,你就不再進步。在那裡停下。他不放空自己,而起執著。換句話說,執取把心鍊住,把心套上個枷鎖。

■ 進一步在佛法和律儀上有進展

為了取得在佛法上的進步,首先你必須能放空你的執著心來作努力。當你努力時,要返回事物現象的真實狀態。之後要放下所有的執取,至少暫時要這樣。不要去思考時間。那就是參加禪修營有幫助的原因。它提供有利修行的環境。《心的荒野》經中提到,當五種硬結被拋棄,五種枷鎖被切斷,圓滿修行是可以達到的。依戒律,「可以達到」並不是說「一定會達到」。只是障礙圓滿修行的事物不在會那裡出現。

■ 四成就之法(四神足):

下一件努力的行者必須做的事情是開展神足通(iddhi-pada),那是基本的心靈能力,或者達成修行的成功。有四種基礎才能成就:

1.定力來自於熱誠與決意的努力(欲為成就)

讓我們來看成就神通的第一個基礎,這是要有欲念或者希望才能做到。這像是信心一樣。它像是一個推進力或者是善欲。這個有意願去做,要求達成心靈上的成就,要非常專注。這種信心和動機,引起毗婆舍那的定力或集中注意力在究竟法上。

2.定力來自於精力與決意(精進為成就之法)

成就神通的第二個基礎是勝行、精進,該處需要許多心力和精力,朝目標努力。行是所有的心行,所有心理活動、心所。精勤是努力,伴隨著所有心的努力、組合、推動力其與努力有關的。這是我們如何建立正念,保持它的連續性,剎那剎那觀照身心過程,增強而為一股強大的正念動流,貫穿入究竟法及三共相。這種心靈的觀照強而有力,一境性並引導到證悟的方向。

強大的定力生起,因為我們有信心、願力,和推展的意圖,往那個方向發展。沒有這個善欲動機(它不是貪愛、愛欲),心可能某處或較低層次就停止不前。

有時推動力的開展,推到成就點,可以由精進力來把它帶向前。當然,你必須有信心和智慧。但是主顯著的推力帶來成就的是很強的精進力。最主要事情是你要努力、努力、再努力。

3.定力來自於心的純淨(心為成就之法)

成就神通的第三個基礎是心。它包括整個精神面的介入。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堅強的意志力。

4.定力來自於觀(觀為成就之法)

成就神通的第四個基礎是內觀智慧。成就的人有很強、良善的智慧及成熟的心智。他理解也能看透事物。

為了達到目標,你必須除去枷鎖和硬結。增上四法,成就神足。透過實修的力量,帶來那些心靈的智慧。推動你的一境心,日復一日不鬆懈。

為了讓你理解人是怎樣認真努力成就神足,經書有個關母雞抱窩孵蛋的譬喻。當母雞坐著孵蛋,經過很久的時間,一再轉動那些蛋,然後小雞能從蛋殼裡出來。當母雞仔細蓋住蛋、孵化它們,恰當的照顧她那八隻或者十二隻蛋,然後小雞才能以它們的爪和喙啄破殼,安全孵出,不讓她擔心。這也是一樣的,比丘要有四神足包括熱誠、強大的精力,才有爆發力,能開悟、從身心奴役中,證達至善的安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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